原本貼身的衣物變成了刑具,那魔物的觸手仍不斷蹂躪著卡徒路斯的敏感處,就像是有無數的舌頭在舔舐他的乳尖,男根,擠到流著水的花穴中去逗弄他脹大的花核和敏感的甬道,榨取這具身體的快感與汁水。他不認為這會是哪里的狂徒蓄意而為或是自己的疏忽讓不干凈的東西混進了圣廷——破曉圣廷的一切都由圣冕埃斯特班支配,狡猾的魔物能躲過疲憊的自己,也不可能逃脫神明的注視,那么唯一的解釋便是如今的一切都是神的默許。
正思考的時候胸前乳貼內側的觸手不安分的分出纖細的觸須嘗試著鉆入乳孔,卡徒路斯狠狠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表現出異樣,習慣了浸淫于精液中放蕩的身體往往只需一點輕微的刺激便可勾起情欲,那對脹大的乳尖昨夜才被皮鞭鞭笞過,紅腫尚未消退,哪怕是最柔軟的布料摩擦也是一種折磨,如今被觸手這樣舔舐激起的刺痛和酥麻讓身體食髓知味,渴望著更多的愛撫。
下身的觸手要更加肆無忌憚,柔軟的花唇被觸手擠開,糾纏在一起的觸手蜂蛹擠滿緊致的甬道,每一次蠕動都讓卡徒路斯止不住的顫抖,雖然神情仍未有明顯的變化,但眼角卻悄然飛起一抹紅霞——他應慶幸騎士團宣誓不會有人膽敢抬頭望向自己,便無人會發現他的窘迫。那些觸手似乎對瑟縮的花核起了興趣,細小的觸須擠進軟皮中將圓潤的小東西剝出,針尖大的吸盤吸附在敏感肉粒的表面,擾亂了騎士長的呼吸。
“——!”卡徒路斯的身形終是微微晃了一下,無數的觸須纏繞著莖身,滑膩冰涼的觸感讓卡徒路斯渾身汗毛聳立,埃斯特班很少會觸碰他的男性性器,他也不被允許撫慰那處,此時此刻被觸手這樣擼動激起的快感反而比其他遭受蹂躪的地方要更加難熬,原本疲軟的陽物在觸手的動作下逐漸昂揚,快感讓卡徒路斯的肌肉不禁緊繃,連帶著含著觸手的花穴也一陣陣收縮,觸手似乎得了趣,就更加賣力的刺激騎士長的敏感處,將他的下身弄得汁水橫流一片狼藉。
這樣太……卡徒路斯還未從昨夜筋疲力盡的侍寢中緩過勁來,而如今在他的騎士團面前被觸手玩弄得腰肢發軟更是在一點點瓦解他的自尊??旄醒糁拇竽X讓他無法思考,幾乎要下意識的像每個晚上那樣褪去衣物跪伏在圣冕的床榻前,盡力的塌下腰將屁股高高翹起露出水淋淋的女穴,低聲祈求父親的憐愛……不,逐漸升起的朝陽在提醒著卡徒路斯現在他正站在他的騎士團面前——他現在是圣廷騎士團的騎士長,而不是供父親發泄欲望的小母狗。
但觸手無法理解卡徒路斯的窘迫,它們只是在憑著本能挑逗這具身體,榨出甜蜜的汁水來。唱詩班的圣歌逐漸從四面八方傳來,他們歌頌著圣冕,歌頌著黎威爾的神,用這歌聲來為騎士團祈愿平安歸反??ㄍ铰匪怪肋@圣歌會一直持續到朝陽完全自地平線升起,雖然只有短短幾分鐘,但他過于敏感的身體卻足以在這段時間里反復被推上云端。
吸盤不斷吮吸拉扯著脹大的花核,更多的觸須鉆進花穴之中,它們扭動著向著更深處的門扉鉆去,攪動得濕軟的內壁一陣收縮,每一次激烈的高潮都有蜜液從甬道深處噴出,圣歌逐漸激昂,卡徒路斯感覺微微有些眩暈,明明自己穿著衣裳,明明所有人都虔誠地低垂頭顱,他卻感覺似乎有無數的目光落在身上,自己這副丑態好像已經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圣歌漸入尾聲,伴隨著一輪耀眼烈陽升上天空,騎士團的騎士們站起身來,伴隨著盔甲鏗鏘的聲音,那一束束目光投向他們的騎士長,等待著那位帶領他們拉開新一日的征程。
那一頭長發被風輕輕吹動,有些人感覺今天的騎士長格外的……嫵媚。即便心中感到恐慌和不安,他們卻難以想到比這個詞更合適的形容,那飛著紅霞的眼角,飽含一汪春水的赤眸,仿佛有萬般風情蘊含其中,讓人暫時忘卻那人戰場上的獠牙與利爪,生出一絲想要與其纏綿床笫的妄想。
然而當平淡而蘊含著無形殺意的視線掃過來時,這一點妄想也已經煙消云散,騎士長一如往常拔劍出鞘,長劍指向遙遠的地平線:“騎士團,隨我出征?!?br>
除了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卡徒路斯騎士長似乎與往常并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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