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公開處刑
自從圣冕埃斯特班終于命隕伊南納的漫漫黃沙之后,對于天隙通道形成一事的前因后果十手衛也已經從昊蒼口中聽了個七七八八,從那時起他就清楚的意識到,這件事絕對不能公之于眾,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天隙通道帶來的傷痛這么多年都難以撫平,舊城區的社會矛盾直到如今依然尖銳,一旦這場天災變成了人禍,那些因天隙通道失去至親的人,流離失所的人,罹患X細胞異化綜合征的人,所有的怨恨都有了源頭,那些無處發泄的憤怒有了具體的宣泄對象,十手衛擔心他的小狗會被人撕成碎片。
而且他的天天從伊南納回來之后精神狀態就不太對勁,如果讓十手衛說,就好像回到了他才從黎威爾穿越而來的時候……很危險。
然而世界上總沒有不透風的墻,越是怕什么來什么。當天隙事件罪魁禍首就職于海臨中央警局的新聞頭條登上各大娛樂公眾號時,十手衛正在臨市執行外勤任務。
“副……副隊長,蒼哥跟著示威游行的群眾走了,我怕出事這會兒正跟著……”電話那頭田偌的聲音壓得很低,嘈雜的聲音讓十手衛幾乎聽不清他說的話,但只聽了幾個詞他的心就已經懸了起來,囑咐田偌注意安全,十手衛立刻調轉車頭油門踩到底,這邊的任務已經基本結束,交給同行的警員收尾即可,那邊有更重要的事……十手衛感覺自己的掌心微微有些冒汗,小天兒啊,可別犯傻啊。
昊蒼在海臨生活了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天隙事件給這個世界的人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潛移默化中昊蒼似乎也將其罪責歸咎于自己,自己是圣冕打磨的利劍,為他撕開前往森羅的空間裂隙,哪怕不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傷害也已經造成,所以他沉默的承受那些怒火。頸間項圈被鎖鏈拉扯著,昊蒼踉蹌著跟在他們身后,聽著鉆入耳中的謾罵聲,嘶吼聲,啜泣聲,一時間他微微有些恍惚,在黎威爾他聽到了太多這樣的聲音,那些懷著恨意與恐懼的時間讓他熟悉得有些彷徨。
他在海臨,還是黎威爾?
他是昊蒼,還是卡徒路斯?
警笛響徹,警車飛馳在高速上,十手衛一邊從海臨中央警局調動武警部隊,一邊向九旻基地發出支援申請,他深呼吸給自己做心里建設,到時候無論發生什么都必須保持冷靜,但真到了那人山人海的游行現場十手衛發現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理智,低估了人性的惡劣。
十手衛隔著黑壓壓的人群看到了那臨時架起的處刑臺,高臺的中央是一座三角木馬,而他的天天正赤裸著身體跨坐在刑具上,用他最柔軟的下體抵在那尖利的棱部。那雙赤眸被黑紗遮住,皮鞭落在雪白的脊背上,吃痛讓昊蒼幾乎下意識繃緊身體想躲開,然而只是最細微的動作也會讓脆弱的花核摩擦過木馬的棱部,尖銳的刺痛讓他又不敢再有動作,而緊接著便是下一鞭落下,將雪白的脊背抽出一道道血痕。耳邊充斥著咒罵聲,“兇手”“畜生”“寄生蟲”那些被仇恨蒙蔽了心神的人紅著眼說出最惡毒的話去詛咒那受刑者,即便對方曾為了將危險抵擋在海臨之外而豁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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