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昊蒼頓時仰起頭,一雙原本向后壓在發間的獸耳一下子立起來,最敏感的地方承受如此鞭笞,他卻能從中品出一絲快意,花穴中淌出更多的蜜液,透明的汁水順著會陰滑落,淅淅瀝瀝的滴在地上洇開一片,他的身體早已習慣了痛楚,越是疼痛便越是興奮,脹大的花核怯生生的從肉唇間探出頭來,淫蕩又下流。只是它等來的卻不是平日里溫和的愛撫,而是又一汪滾燙的燭淚,鮮紅的蠟油將原本艷粉的軟肉映襯得更加鮮艷欲滴,昊蒼止不住地抽氣,神經最密集的敏感處將疼痛也放大了無數倍,那花穴一陣陣收縮,蜜汁混著尿液一股腦的泄出。
“這樣都能高潮,騎士長到底有多下流啊?”少女輕飄飄的嘲諷傳入耳中,昊蒼抬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對方因刻骨的仇恨與復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而扭曲的面龐,她本不應如此,在騎士團到來之前她也是個文靜靦腆的姑娘……她曾是個好女孩兒。“那就用你這下流的身子記住,記住你是黎威爾的罪人,你該和那個死老頭一樣爛在土里!”燃燒的紅燭被狠狠抵在昊蒼已經挺立的男根之上按滅,一縷青煙帶起皮肉灼傷的味道,壓抑不住的嘶吼從喉間溢出,昂揚的欲望因疼痛而疲軟,女穴中卻又泄出一股淫水,他劇烈的喘息著,即便荊棘已經深深刺入皮肉之間他卻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蠟油或燭火,都不比那滴落在他面龐的淚水更令他感到灼痛難忍。
砰!
槍聲驟起,昊蒼來不及阻止,鮮血撒在他的身上,那片灼熱沙漠終于熄滅了火焰,那只被仇恨支配了太久的眼卻倔強的不肯合攏,仍空洞地盯著昊蒼。同伴們沖進來,關切地詢問昊蒼的情況,醫療班的人也迅速抵達了現場,但昊蒼只覺得一切話語都仿佛隔著一層屏障聽不真切,他看著倒在血泊中漸漸失去溫度的女孩兒,仿佛又看到了那一日尸骸遍野的村莊。
卡徒路斯,這是你的罪。恍惚間昊蒼看到那個女孩兒的嘴一張一合,吐出這樣的話語。
“天兒,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吧,”驀然被拍了拍肩膀,抬頭望去便對上了十手衛地眼眸,慌亂的別開視線,只是耷拉下來的犬耳出賣了他的心思,“人啊,是個動態的生物,用過去來否定一個人的一切未免太過武斷,別把自己困在過去,人得向前看。”又用力拍了幾下昊蒼的肩膀,十手衛沒有多說什么,他知道有些事需要昊蒼自己想明白走出來……或者他永遠也走不出來,沒人幫得了他,自己也一樣。
但自己好歹可以陪著他。十手衛這樣想著。
2.觸手衣
破曉第一縷陽光撕開夜幕,落在騎士長那如瀑的長發上,紅色的發絲在暖金的陽光下都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那身白衣銀甲潔白得一塵不染,早已看不出前一日被鮮血與硝煙浸透的樣子,古井無波的赤眸掃過他的騎士團,淡然注視著他們的行禮與效忠。
唯有卡徒路斯自己知道他現在有多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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