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香蕉船、坐了水上摩托、看了海生館后第四天就返回臺北了。
來臺灣已經14天了,因為舒心憂的是個人旅行簽,可在臺灣停留的時間為次日起不超過15天內。
“司閑我要回去了。”舒心憂在司閑睡覺期間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對著司閑道。
司閑從床上起身,走近舒心憂,“知道啊,你簽證到期了。”
舒心憂輕嗯了一聲,走到整理好的行李旁從包里拿出昨天回臺北時在銀行兌換的10萬塊臺幣,“嗯,謝謝你陪我玩臺灣,這是兩萬塊你拿著算是導游費,我也沒剩多少錢了,對了……那什么……你就別去酒吧了,你可以找一份工作。”
舒心憂頓了一下想起自己一走司閑可能或許還是回酒吧,就私心地想著讓他不要去那種地方了。
之所以給司閑兩萬純屬因為陪她玩了很久,雖然他很孩子氣做事說話能氣Si人,但習慣了也就那樣……
況且她也沒剩下多少錢了,撇去父母的賠償金她從沒想過動,可以支配的自己攢的一百萬存了定期等來年去國外。
項丞左付的300萬,100萬給了柳宿風、100萬刷卡買了司閑、有50萬在去西藏旅游的時候捐了公益、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游玩和買了些蟲草寄給杜容謙母親,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禮物打算送人,眼下她卡中也就只剩下20多萬了。
原本她旅游除了住的地方要求安全所以要好一點的酒店外就只剩吃的貴了,所以來臺北時她只兌換了3萬臺幣,可是有了司閑后,兩人有些不知節制了,y生生從她的窮游變成雙人豪華游了,所去的、吃的大多都價格不菲,但是也無所謂,她的本意就是把這筆燙手錢敗完。
司閑接過舒心憂的錢,他當然知道舒心憂的存款還剩下多少,不得不說最近的開銷都是他的手筆,可是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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