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剛剛是不是沒有意識?”
“是。”舒心憂再度點點頭,難道他有覺悟了,知道自己救了他就不再那么神邏輯了?
哪曾想……更扭曲的歪理邏輯就從司閑的口中吐出了。
“你禽獸,你在我沒有意識的時候就唇碰唇還說不是奪我初吻。”說著還往后跳了一跳隔開了兩人的距離,環抱著自己的x。
舒心憂只覺得眉頭直跳,這什么鬼腦回路,剛真應該讓他Si掉算了,深呼了一口氣,側過身對司閑那抱x的動作差點沒忍住把剛救他時候吞的幾口水給嗆到吐出來,“現在21世紀了,就算不是人工呼x1,也不就一個吻,很正常,負什么責?”
誰知道聽到這句話從舒心憂的口中一出,司閑更是跳腳,抱x的手立馬叉著腰指責著舒心憂的說法:“姐姐,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吻了我不負責,還說那么輕薄的話。”
“……我去洗澡睡覺了,你慢慢負責!”說著把剛剛擦頭發的毛巾,一把丟進司閑懷中,就懶得和他掰扯地往屋里走去。
留下司閑朝著舒心憂走去的方向怒吼著一句話:“一壘、二壘、三壘、你都拿去了,就差一個全壘打了,你沒有人X都這樣了你居然不負責。”
結果被舒心憂當作沒聽到頭也沒回地無視了。
第二天在司閑幽怨的眼神下兩人租車去了去鵝鑾鼻,在路上,又是一條條優美的海岸線,隔著車窗,舒心憂拿著相機也忍不住拍下來了好多沿途的風景。
兩人站在人跡罕見的海岸邊看著海浪掀起,浪花動感跳躍,深藍的海水遠看看似平靜,實則波濤洶涌,就連相機也完全拍不出眼睛所看到的震撼效果,b之人多的白沙灣,舒心憂真心感覺這里才是墾丁最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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