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司閑便可憐兮兮地望著舒心憂,“姐姐,你不要我了么,利用完我就踹了我么?”
司閑這是什么話?利用?拜托她哪有利用他,不過也沒有計較了,反正這次一走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面,說起來正因為有司閑這個活寶在她才能把很多事拋諸腦后。
語氣也就軟了些,懷著微澀的酸楚,對他解釋說:“……不是啊,我旅游就是散心的,說實話我挺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讓我忘卻了許多,而且我也當你是弟弟啊,以后來臺灣還會來看你的。”
司閑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控訴著舒心憂那看似風輕云淡的一句話,說拋棄就拋棄他了。“你當我是弟弟……你都要拋棄我了,有這樣當姐姐的么。”
“……額,我沒有拋棄啊,以后來臺灣我還會看你的。”她一時無言以對,只好好言規勸著他看似的無理取鬧。
“那為什么不是帶我一起回你家。”司閑那張沒有絲毫表情的臉上寫滿了無聲的失魂落魄。
因為她看見他的落寞,心頭沒由來的一陣cH0U緊,急忙找了一個借口,“這個……我……那什么我今天就要走,你沒有臺胞證你去不了內地啊,等你辦好再來找我也是可以的。”
司閑0U鼻子,失神地把頭撇向舒心憂收拾好的行李,而此刻他平日里那無時無刻都像躁動著的神采卻像是變得全部都暗啞無語了,司閑思慮了一會問道:“你意思就是有臺胞證,我可以出入境就帶我回去?”
“嗯?嗯,是吧。”她從來都不曾見過他這么低落的樣子,見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也沒有考慮到他口中的陷阱話題,只是一臉訝異茫然地看著他點點頭。
哪想到司閑那低落情緒瞬間被欣喜取代,好像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從不曾在他臉上出現過,“嘿嘿,姐姐,那你等我,我現在收拾行李我們快去機場。”說著司閑就一臉興奮地直奔洗漱間,刷牙洗臉整理起了行李。
“……”看著司閑忙活舒心憂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跳進了司閑挖的坑……后來才知道,在她做噩夢那天,司閑出去買外賣的時候就趁機找人去辦了‘臺灣往來通行證’,舒心憂不想別的只是感嘆著,自己在中國辦理簽證要10個工作日,臺灣居然辦理證件只要3天?其中兩天還是非工作日,也怪不得司閑飛要拉著她去墾丁轉了三天了,原來是等他的簽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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