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勇的目光如炬,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那眼神很陌生,像是突然不認識我了一樣。
我顫抖的手掌被他緊緊按在自己的褲襠中間,我也不敢相信,甚至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父親那個炙熱而堅硬的男器此刻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綠色布料,在我的掌心躍動。
光是這樣的觸感,已經讓我淋漓地感受到了那個輪廓的龐然和壯麗,我是那樣的興奮,卻又害怕。
怎么能不怕,畢竟這個物件的主人不是別人,而是我的生父,而它更是我本身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起源。對于我來說,它是絕對無二的神圣,是我只能仰望而不可褻玩的至崇之物。
但也正是因為它的意義在我心中如此非凡深遠,也導致了我對它探索和親近的欲望一天比一天強烈,漸漸膨脹到已然無法收拾的地步。
甚至有時候我會認為,所有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從我接納那個陌生的男人成為自己的父親開始,到現在自愿跪在他腳下卑微乞憐,忍受他所有的誤解與非議,變成一個根本不像原本的自己的人,都是為了滿足我這點不恥不倫的謬欲。
我知道這是多么的可悲,可笑,可恨。
我發誓我也努力過,但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從沒奢望過陳淮勇有一天會自愿自發地回應我,我深知他能接受SM是源于他個性中的包容,開放和不羈,他真的只是把那些當作一種父子間獨特的樂趣和游戲罷了。
但這一刻卻不一樣了,不可能一樣的。
盡管他此刻的表情看起來很崆峒,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茫然,糾結,還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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