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選擇無視這一切,還是毅然將自己作為父親最后的尊嚴,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親手剝去了。
我開始后悔讓他承受這一切,因為我感到這一刻的他比跪在他面前的我還要卑微可憐的多。
于是我臨陣退縮,用力想把自己那只手從他那個地方掙脫出來。
但他抓的很緊,還更加用力地按住,卻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那段時間似乎很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開口問我:“什么感覺?”
“很,很厲害。”我慌亂卻故作鎮定地回答。
“是你想象中那樣么?”他又問。
我點頭,又立刻搖頭:“比想象中更……厲害。”
“那你想好了?”
“想好什么?”
那一刻,父親露出為難卻又堅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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