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間噴頭灑下的水有點燙,水流的沖力也很大,我和老頭并排站在下面,赤身相對。
老頭扶著我,拿著毛巾在我身上擦拭,他的力氣很大,我的雪白的后背很快被他擦出一條又一條的紅印。
“臭小子,平時自己咋洗澡的,這么厚的垢!”他還一邊擦一邊對我吐槽。
我覺得我忍無可忍了,這樣洗澡簡直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先不說陳淮勇都快把我身上擦掉一層皮了,痛得我叫苦連天,而且旁邊還有幾個陌生的男人正有意無意地注視著我們,當然,也都是光溜溜的。
這時,一個長得跟頭熊一樣的白頭發胖老頭從隔壁淋浴間出來,路過這里看到陳淮勇,一個箭步就跳了進來。
他對陳淮勇敬了個禮,然后痞笑著伸出手:“陳大司令,稀客啊,竟然親自來洗澡?”
陳淮勇回頭一看,笑嘻嘻地回禮握手:“劉師長,你不也一樣。”
“我可是天天都來,家里那小洗澡間不得勁兒,還是大澡堂子洗得舒暢!”
“哈哈哈,你小子,這么多年了,臭毛病還是沒改。”
陳淮勇竟然叫他小子,我有點吃驚。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準備趁陳淮勇跟人寒暄的間隙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但剛躡手躡腳地往外度了幾步,就被陳淮勇一把抓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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