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又回到老頭身邊了,但他卻有點明顯的變化。
只不過對我來說,這些變化也算不上什么壞事。
只是……當然也絕不是什么好事了。
比如現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跪在陽臺上,頭頂放著嘴上也叼著一只他訓練時用的迷彩膠鞋,偷偷摸摸地朝屋子里看。只要看到他一不在客廳里,我就立馬把鞋子放下來,站起來伸個長長的懶腰。
說實話,我真的很后悔那天在車上對他表演這個“絕技”,不然他也不會想出這么缺德的“懲罰”方式。
當我聽到他的腳步聲傳來,我又趕緊跪下把膠鞋放回頭上,另一只沒來得及咬住,就被他抓了個正著。
“又偷懶是吧,那就再多罰十分鐘!”他走出來坐在搖椅上,“老子就坐這兒盯著你。”
我憋了憋嘴,冤屈地望著他:“老爸啊,您能不能查清楚再罰,你明明也看到了,是吳政委主動上來請我們去他們家吃餃子,他走到門口差點滑到,我才扶他的。您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看的上那個電線桿一樣的老頭,我的審美沒那么差吧?”
“就你還有審美?”老頭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我的。
“當然有啊,您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老帥哥。”
老頭很不屑地切了一聲,又道:“就算吳政委是意外,你前天在內衛處跟七連的連長又是勾肩又是搭背的,別告訴我你不是想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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