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先松開對方的手不是么?
思來想去,他決定前往布洛薩的宿舍碰一碰運氣,說不定那個家伙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不過現在不需要他親自進宿舍抓人了,尋找了一整夜的對象不就正站在面前嗎?
只是懷里還多出了礙眼的東西。
一個女人?
雀躍的心情一路跌到谷底,索菲爾德瞇了瞇眼,抱臂道:“布洛薩,我還想說你怎么消失了一整晚,原來是和別人風流快活去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布洛薩沒想到會被索菲爾德一語點破,驚得心臟狂跳。
但他肯定不會承認,裝作淡定回答:“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樣。我只是……送腳踝扭傷的朋友回來。”
別看他面無表情,第一次撒謊其實緊張得要命。
蘭斯感到攬住自己的手臂肌肉十分僵硬,決定幫好友解圍。他適時地拉高風帽,對著索菲爾德虛弱一笑:“這位同學,正如布洛薩所說,我們并非你想象的那種關系。我確實在舞會上扭傷了腳,多虧布洛薩送我回來。”
他面上雖一副無辜神情,心里卻墨染似的黑。索菲爾德的相貌實在太惹眼了,他早就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領著全校與布洛薩作對。本來他對這兩人之間的恩怨并無興趣,只當做不值一提的小事。但經歷昨夜之后,布洛薩在他眼中已從玩味的對象升級成珍貴的材料,他不允許那完美的獸人軀體增添一絲一毫的傷痕。
因此布洛薩的敵人自然是他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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