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黑暗偷親布洛薩后,索菲爾德就像初戀的小男生一樣落荒而逃。
他躲到無人的角落平復了許久心情,邊面紅耳赤地錘墻,邊覺得自己蠢透了。
“該死的,索菲爾德你到底在干嘛,為什么要親那個家伙?”
他喃喃自語著,捂住砰砰亂跳的心口,覺得自己變得不再像自己。
事到如今,再說布洛薩是敵人這種話,好像是自欺欺人。
索菲爾德以手指輕觸著唇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布洛薩的溫度,臉紅紅地想:
也許是時候重新審視與布洛薩的關系了。至少自己對布洛薩并沒有那么討厭。
也許要再親一下才能明白自己的心?
整理好心情后的索菲爾德決定重新回舞池尋找他的舞伴。
可是他卻失去了這個機會。不僅主會場舞池找不著人,旁邊的幾個分會場也沒有看到那個高大惹眼的身影。
布洛薩就像一滴水,蒸發在了偌大的舞池之中。
索菲爾德在惱火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實在沒有立場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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