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索菲爾德顯然不相信這番說辭,不善的目光移向蘭斯,開始細細打量。
這個青年即使被風帽遮住大半張臉,也能從那優美的下頜骨線條看出長相不俗。尤其是風帽陰影下的一雙眼睛,比最深的永夜還要漆黑,妥帖地將所有心機掩藏了起來。
這人明明是在笑,笑容卻說不出地陰冷。
但他索菲爾德又豈是軟弱的草包?會被這種螻蟻嚇到就枉為諾依曼家的繼承人了。
他冷笑一聲,揚了揚下巴:“不過是扭傷腳腕而已,一個男人還需要別人抱回來,簡直嬌弱得沒眼看。你若是不出聲,我還以為布洛薩懷里抱著的是女人。”
面對索菲爾德咄咄逼人的話語,布洛薩皺起眉毛想開口解釋,卻被蘭斯掐了一把。蘭斯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主動從他懷里下來,倚著他站好。
蘭斯笑容不變:“唉,我確實想自己走來著,可布洛薩不許,說他很擔心,非要送我回來,我能有什么辦法呢?還不是依著他了。畢竟我們關系那么好,做點朋友間的親昵之事也很正常。”
這招以退為進著實厲害,當即把索菲爾德刺得說不出話,臉色越發難看。
蘭斯故意緊貼著布洛薩作小鳥依人狀,繼續在索菲爾德心口戳刀子:“所以同學如果沒事的話,能不能讓開些呢?我和布洛薩累了,需要一起好好休息。”“一起”格外咬了重音。
“據我所知,布洛薩的室友不是你吧?占用他人的寢室好像不合規定?”索菲爾德依舊擋在宿舍樓大門前不愿讓步,心中對情敵的天線豎了起來。哪怕會因此暴露跟蹤調查布洛薩之事也不在乎了。
蘭斯無辜地眨眨眼睛:“我與布洛薩感情是那么要好,睡一下他的床鋪也是沒關系的。倒是同學你,是以何種身份阻攔我們呢?布洛薩,你和這位同學是戀人嗎,他看來在吃醋哦?”最后一句話是轉向布洛薩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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