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遍意義上的仇人稱呼上那么親密,實則是一種好笑的事情,織田只聽出了諷刺意味。
織田作之助沒有回答他,實則他也并不在乎森鷗外的回答。他把牽制森鷗外的繩索用刀劃開,在要把脖子上的繩索劃開時,織田作之助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的眼睛被自己手上拿著的刀捅穿的結局,血液濺到了森鷗外白皙的臉上,他看到森鷗外迅速拉開了蒙著雙眼的眼罩,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對著他的脖子來了一記手刀,這番狀況下來不超過三秒鐘。
織田的動作頓了一下,最后還是后來的太宰治拿著針管,在森鷗外的脖子上打了一針。
“那是什么……”織田作之助抿著唇看著這一幕,最后開口詢問,他扶持森鷗外倒下的身體,避免他因為昏迷而被繩子吊住脖子導致窒息。
“一種床事上用的東西。但是加了致使人昏迷的藥物。”太宰治淡著表情回答,丟了空空的注射器。
“……恐怕不止吧,太宰。”
織田作之助藍眸幽深,在光線不好的亦可以稱得上是監獄的小屋子里,太宰與他對視,看到了晦澀不明的光彩。
“織田作……”太宰治忽然開口,語氣有些急促“你不會因為幾次做愛對他有感覺了吧。”
織田作之助被問住了,他其實想很快的反駁,你在開什么玩笑呢?可是卻痙攣了一下手指放輕了聲音“不會。”
織田作之助不可能會因為這幾次脅迫侮辱性質的做愛而對森鷗外心生憐憫。如果說想法的話,只有在做愛的時候看著那種可憐可愛的表情,會想要把對方活活干死,并帶著一種報復和爽快感、如果這等合情合理卻又含著冷酷的想法能夠算得上是‘有感覺’的話,那恐怕是真的有感覺了。
但區區男人本能的所謂有感覺,消磨失去生命意義、至親至愛之人的仇恨,那根本就不能泯滅萬分之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