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可以變成欲望,但絕不可能變成愛。
昏睡過去的森鷗外赤條條的身體漫上曖昧的粉紅。森鷗外常年被大衣所覆蓋的身體較為白皙,和太宰治有些蒼白的膚色差不了多少,身上累加的痕跡很多,破敗的像被玩兒壞的性愛娃娃。
他的屁穴好像變得更為酸軟,被按摩棒插的不斷流出腸液,斷斷續續的從大腿根部流下來,連前面被忽視的軟趴趴的根莖都慢慢的堅挺了起來。可憐的首領,昏睡之下還被這種難耐折磨的皺著眉頭。
太宰治看到森鷗外挺立的那物摩擦了一下下巴,他歡快著動作從旁邊抽屜里拿出一個細長的物件,插入到了森鷗外的尿道中。
“防止前面漏尿出水兒。”他淡著嗓音說出了這樣的話。
織田作之助知曉他的打算。
“要套麻袋嗎?”
“噗……”太宰治沒忍住笑了出來“抱歉抱歉,但是忽然就想笑了。明明是在做劫持港黑首領的事情,卻時不時就被織田作逗到。”
“我認為這不是好笑的事情太宰。”
“好嘛織田作,有時候生活也需要幽默嘛。”太宰治勾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他的真正想法無人可探尋。
即便只是區區三天。但首領失蹤事件讓港黑變得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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