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按摩棒動起來了……
森鷗外閉著的眼霎時間睜大了,穴肉被嗡嗡作響的物件折磨的又痛又爽。他這兩天一直是這樣臨備的要被插入操干的狀態,亢奮又疲乏。
有人靠近了,因為視力被剝奪,所以嗅覺和觸覺更加敏感。森鷗外已經能熟悉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身上的氣味,此時的來人是織田作之助。織田把口球摘了下來,掐著他的下巴,來了一個潮濕的親吻。
如果另一只手沒有穿過繩子掐著他的脖子的話,興許森鷗外會懷疑織田作之助是不是對他產生了什么愛意。
“咳咳咳……”
被放開的時候,劇烈的咳嗽著,因為腳跟差點兒沾地,被繩索勒住了脆弱的脖子,氣管被擠壓。這種難受的滋味真是不想再體會了。
再次腳背繃直著站了起來,這才有了喘息的余地。而對面那個人冷酷的看著自己掙扎。
“咳……織田作之助、”森鷗外叫了全名,他嗓音嘶啞,有著一種很久沒說話的陌生感。
“我該怎么稱呼你呢。”織田作之助說著,按了按他左胸口的乳頭,那里還有太宰治咬的牙印。
“如果你愿意,叫我歐外怎么樣呢?”森鷗外說出親昵曖昧的話,然而說出口卻是一種冒著冷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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