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海突然泄氣,撇下嘴,整個人掛到遲天身上:“明天就去考駕照!”
遲天其實也心動,開車啊,成年人的標志,哪個少年人不喜歡車呢?
遲天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兩個人的報名費培訓費考試費等等加起來也不少,不過必要的錢不能省,確實得盡快了。
打定主意,遲天勾起嘴角,朝遲海壞笑:“考,一起考,誰考不過誰洗一周的盤子。”
就像一個氣球突然被充滿了氣,遲海完全忽視了后半句話,蹦起來歡呼:“好耶!開車!兜風!”
遲天已經(jīng)戴好了頭盔,坐上自行車,一條長腿斜斜撐在地上,笑著朝遲海扔過去一個頭盔:“別墨跡,走了,提蛋糕去。”
屋外萬里無云,是冬日里難得的艷陽天,周圍都是將融未融的積雪,將光線反射出潔白無瑕的純凈。
遲天剛想踩踏板,突然感覺車身一歪,差點扶不住,他連忙撐穩(wěn)身體。身后是戴著頭盔的遲海,裝模作樣地叉起了手臂:“咳咳,我坐好了,司機開車吧。”
遲天一巴掌糊上遲海的臉往后推,笑罵道:“去你的,自己騎!”
遲海張嘴啃住遲天的手指,屁股沒有一點挪動的意思,表明了自己死皮賴臉的決心。
“給你慣的。”遲天抽回手指,在指節(jié)沾著口水的地方伸舌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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