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摔下去你就跟著跑吧。”說完,遲天一蹬踏板,遲海真差點掉下去,連忙抱緊遲天的腰。
蛋糕店離家不遠,騎自行車很快就能到。天冷,路上幾乎看不見人影,只偶爾能看見幾名環衛工人在辛勤勞動,把道路上的積雪鏟除干凈。
冷風吹得人臉疼,遲天放慢速度,緩緩蹬著自行車,在蕭瑟雪景里盡情揮灑青春的悠閑。
上坡時,因為載著一個一米八幾的成年男性,遲天有些吃力,稍微張了嘴喘氣。
腳一蹬一踏,吸氣的間隙,腰間被某種冰涼的觸感刺了一下,一口氣散了個全。
“別鬧…”遲天穩住車身,往后座剮了一眼,叫那惡作劇的人抽回他的咸豬手。
遲海臉埋在遲天背上,把遲天的警告當耳邊風,冰涼的手指繼續順著羽絨服和內襯的下擺伸進去,用指尖在肚臍附近打圈。
那里是他們的敏感區,遲海感覺到遲天的身體迅速緊繃起來,肌肉輪廓也越發明顯,他忍不住用手掌在腹肌上流連。
上坡還有一小段路,遲天沒法抽出手來制止,只能咬著牙警告他:“遲海,我叫你把手收回去!”
“嘿嘿…就不!”遲海不僅不收回手,還變本加厲,一只手摸著腹肌,另一只手鉆進褲腰里,指尖觸到了一點粗硬的毛發。
“遲、海!”遲天提了點聲音警告他,遲海才把褲子里的手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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