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海看看手里的自行車,然后轉頭,看向車庫深處,那輛嶄新的跑車。
——那是他們父母的婚車,貴得很,開過一次后就再沒出過車庫,只雇了人按時來保養。
幾百萬說買就買,說丟就丟。
遲海眼睛亮亮的,朝遲天瘋狂眨眼。
纖長如鴉羽的睫毛在燈光下撲閃撲閃,看得遲天心癢。
他放開手里的車把手,湊過去摁住遲海的后腦勺,親了一下他的眼睫。
遲海被親得有些懵。
雖然他們時常親昵,不過一般都在家里,也從沒有過這么突然的偷襲。
遲天揉揉他的頭發:“別想了,你沒駕照?!?br>
“……”
這算是甜棗與棒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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