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習慣了男人騷浪直接的勾引,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撥弄著不太硬挺的奶頭,軟綿凹陷的乳頭在刺激下緩緩硬成兩顆肉球。
“嗯……”冷慈的呻吟低冷壓抑,像北極極晝來臨時徐徐化開的堅冰,流淌、淫靡卻又浮著碎冰,是冷的,禁欲的。
宋星海渾身浸泡在冰冷的淫靡中,渾身冷的發抖,又迅快在顫抖的肌肉下獲得沸騰感。他更用力,直接將其中一枚大乳從半遮半掩的襯衣后揪出來,孤零零的壯乳卡在勒得繃直的領口上。
“濕沒濕。”宋星海把那只奶抓出來,卻不管它,卻盡情撫摸揉捏依舊藏在襯衣下的另外一枚,區別對待令外露的雄乳很癢,冷慈喉底不斷涌出破碎的喘息聲。
“濕了……呃……老婆……”壯乳被雙性人用了吃奶勁兒拉拽,撫摸,宋星海的床墊太軟了,就那么點力道拉扯著壯男人的身體上下顛簸,大露的乳頭隨著節奏搖晃成看不明白的乳波。
“呃……好濕……受不了……老婆……”男人敞著半顆騷奶,脖子被勒緊的襯衣領口吃進頸肉,隨著拉拽動作頸肉反復摩擦,出現深邃的紅痕。
宋星海聽到他不知廉恥的呻吟,尤其是因為被自己作弄而抑制不住發出的,心里舒服不少,陰霾盡散。
他停下手,將藏在襯衣中的手掌收回,眼神盯著率先被觸碰卻全程被冷落的乳頭,真可憐,委屈得奶頭都癟了。
另一只卻硬的要命,耀武揚威把襯衣頂出突出的小點。真不檢點。宋星海冷冰冰地想,連胸前這對騷乳也懂相互嫉妒。
宋星海將那顆干癟乳頭含進嘴里吮吸,唾液滋潤和口腔用力下,乳肉真實地在他嘴里充血、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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