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瓷胸肌很韌,習慣被玩弄的胸和未經人事的胸不一樣,它浪蕩大肆地抖,主動往更深處送,再用力一些,就會徹底抿化在宋星海唇齒后。
被扼住命運咽喉般,冷白瓷喉底涌出的聲音變得水汽朦朧,宋星海手指發軟地去拽剩下的扣子,怎么也解不開,只好惱怒去扯對方褲頭,寬松褲頭稍微用力,頂的宋星海屁股發痛的雞巴啪地打在他小腹上。
宋星海迷糊笑了笑,軟爛地像是喝醉的軟體動物,嘴里呼著酒氣,腰和肚皮一個勁兒往男人小腹上壓。
“我來吧。”男人貼著他耳朵,聲音酥得他尾椎骨放電,宋星海感覺自己是裹滿面粉的魚,被放進咕嚕咕嚕冒泡的熱油中,從頭到尾炸的酥酥脆脆。
褲子被掰茓窺陰吸肥批舌吻陰道口,粉屌被宮口操變形,對鏡操到哭著噴尿拽下來,男人寬厚燥熱的手捂住他屁股。宋星海不安分地用屁股蹭他的手,喉嚨哼著貓一樣的撒嬌。
“你怎么不喊我寶寶了?!彼涡呛R掳?,不許他再脫,以此威脅,“想白嫖?”
男人無聲笑了笑,雙手捧著他的屁股,撐起他軟綿無骨的身體。宋星海穩穩當當被架在十厘米左右高度,心想:這狗男人真壯實。
“寶寶,寶寶……”呼喚聲越來越低,卻越來越綿長濃郁,宋星海歪了歪頭,垂著眼簾看他,夜燈本就不太亮,像朔月月光暈在雪白壯碩的大奶上,宋星海看得眼花,直呼自己暈奶。
男人順著他目光望到自己裸露泛光的胸肌肌膚,笑得更加開懷,銀色睫毛小刷子似的在藍色玻璃珠眼球上掃來掃去。
氣氛變得歡愉,宋星海像是春風細雨沐浴下的樹苗,生機盎然在滋潤下抖展嫩枝。紅潤光澤的臉頰被男人看了又看,怎么也舍不得挪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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