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只差一點時間。”
男人沒頭沒腦說著,肩頭發絲上融化的雪絲絲扣扣落在宋星海脖頸,激得他一陣激靈。
宋星海再次睜開眼,腦袋昏昏沉沉,手指沾滿濕冷的水。他聽到冷慈在哭,哭得像條狗,宋星海心里難過又好笑,鼻尖吹出一個鼻涕泡。
“誰讓你進我臥室的……經過……經過我允許了嗎……”宋星海大著舌頭說。
“寶寶,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讓你看看,寶寶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辦……”
宋星海被他抱得很緊,對方又粗又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上,將他血液中的酒精皆數沸騰,他撓的一下上頭,在冷白瓷身下徐徐加快呼吸。
“得了吧,你只有在想被我操的時候才來找我……掏心?掏雞巴更快吧。”宋星海惡劣地喘一口粗氣,明明是他的春夢,卻把責任推卸給春夢中被迫出現的另一主角,他有時候覺得自己也蠻傻的,用這種方式沉浸在虛無歡愉中。
“老婆……”男人停下哭泣,掛著淚珠子的眼睛閃爍著微光,宋星海抬眸對上那雙眼,手指輕車熟路撫摸著屬于他的大奶。
“上次操的時候爽得直漏尿,還哭著說要給我生孩子。”宋星海零零散散地拼湊著混亂的記憶,手掌隔著襯衣大肆揉捏男人暴漲的巨乳,“孩子呢?”
冷慈啞聲,半晌,認定什么,他解開兩顆扣子,讓飽滿的胸肉從衣領撐出來,小夜燈再次明亮,側面打來的光將光滑的胸肌刷上一層誘人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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