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自己的患者一個勁的看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即使不是醫患關系也同理。
裴衾慌慌張張錯開視線,彎腰低頭——
“先生您好,我是黎醫生,代替首都醫科裴衾照顧您!”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后裴衾臉一路紅到脖子,不敢抬頭。
“麻煩了,首都醫科的…...黎醫生。”
調侃的話語從那位看似冷淡的患者口里輕輕吐出,裴衾呆愣抬頭,便見男人眉眼舒展,帶著些倦意沖他微笑。
“好像和昨天長得不太一樣呢。”
“黎醫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我是沈知讓。”
裴衾用余光偷瞄正慢條斯理給蘭花剪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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