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沈知讓長得是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英俊,裴衾曾經在財經雜志上見過這張臉,好看得不像是個商人,幸好有那一身冷肅的氣質壓下了過分惹眼的容貌,讓人不太敢肖想更多??扇缃裆蛑屇且簧砝滟臍庀⒈徊鈮毫藗€干干凈凈,只剩下點生人勿近的冷淡來,甚至就連那一點冷淡都因為他此刻的狀態變得弱勢。
順著視線望過去,沈知讓皮相似乎很薄,骨相極好,此時那層薄薄的眼皮半闔,過分纖長的睫毛像是眼線,微垂下來,遠觀都有點悲天憫人的漠然。
裴衾沒來由想起剛剛男人那個笑來。
干干凈凈,和煦雋雅,不像真人。
確實是值得人記掛好多年的樣子。
裴衾有些酸澀吐了口氣。
被一個小自己起碼七八歲的后輩暗地里盯著看半天,沈知讓也有點吃不消。偷偷摸摸的,這種視線他也只在讀書時期體驗過。
他無聲嘆了口氣,也沒什么心思照顧他那些寶貝花草,開口問,“有煙嗎?”
“啊?”
小卷毛似乎被他問了個措手不及,手忙腳亂,“沒...沒有....”
“沈先生需要嗎?我可以幫你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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