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冬初,黎念慈的業務變得格外繁忙。
華醫骨科自然不會缺專業的骨科醫生,但像黎念慈這樣的天才還是少見。這個季節各類骨科病頻發,作為首席往往忙得不可開交,這會托沈知讓的福,倒是清閑了許多。
但是也不是完全清閑,從十一月開始他需要照例去A大作為特聘教授進行任講,因此照顧沈知讓的時間逐漸被壓縮,從原來的全天候變成了工作日。
周末沈家那兩個次子會輪流照顧,但自從上回撞見沈鶴一所作作為后黎念慈壓根對這兩個弟弟嗤之以鼻,別說照顧沈知讓了,他們能放沈知讓一天安生日子都算積德。
他看著助理發來的十一月行程表,眉頭緊鎖。
“愁什么呢!”
黎念慈偏頭躲過來人的一掌,順手接過對方扔來的三明治,“謝了。”
一高一矮進來的兩個人,高的小麥皮容貌端正且英氣,矮一點的跟個混血似的一頭卷毛,五官深邃眼睛很大,長了張日韓甜心似的娃娃臉。
一個是黎念慈從小玩到大的發小江英,一個是他的師弟,今年剛畢業來首都醫科實習,輔一來就受盡了護士姐姐們喜愛的裴衾。
“都好久沒見你了,”江英大不咧咧一掌拍向黎念慈肩頭,“這小子念叨你好久了。”
“接了個活,”黎念慈低頭咬了口三明治,“住患者家里最近。”
“嚯——”江英語調拉長,“什么VIP待遇啊請得動黎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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