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垂眼看曹丕,眼波在月光下因為曹彰的話而忽明忽暗,可能在某個月光照不到的角落,曹丕早已悄悄用眼刀殺死了他一萬遍。曹丕的眼神偶爾會讓曹彰一怵,但不是現在。
他一手順著曹丕剛才自己解開的褲帶中伸入褻褲,指尖的溫度仍然比捂在衣料中飽受一番煎熬的肌膚來得低,緩緩褪下一些,這間房子里沒有人氣蒸著,較剛才那屋冷了不少,他摸到曹丕腿上雞皮疙瘩,問他是不是冷。
“冷,所以你快點!”曹丕不耐煩地小聲叫著,他迫不及待等曹彰一取出去就踹他兩腳。
曹彰“嗯”了聲。一手扶住他柱身,另一只手捏住那玉針頂端為了情趣而綴的珍珠,曹丕這處長得也好看,顏色形狀尺寸,帶上這種裝飾毫不突兀。
挺美的,他很適合這些佩飾。曹彰欣賞片刻,手緩緩往上,被玉針帶出的一些水液落到他手上已是冰涼,不過曹彰的手此刻溫度更高,他另一只手上下擼動了一下,把曹丕自己的水抹在上面,便感覺手中的東西抖了一下。
還能隱約聽到一些隔壁屋中的吵嚷聲,宴席大概不急著散,曹彰便不著急了。他替曹丕疏解的手更殷勤些,曹丕雖然慌亂地來推開他那只作惡的手,埋怨地讓曹彰快幫他拿出去,曹彰也裝作聽不見一樣,手掌包裹住他柱身,拇指蹭過冠處,感覺到曹丕腰肢亂顫,他一手用力抓著曹丕的腰,拉他靠近自己,用自己已然滾燙的物什磨蹭曹丕腿間。
隔著衣料帶來些似有若無的撩撥,刻意去尋的快感,此刻用來壓下情欲當真令人饜足。曹彰額上發絲落在眼前,眼尾微微濕潤,纏綿悱惻帶來的爽利讓心臟隱隱發疼,呼吸費力,喘息聲便重了,他俯身埋首曹丕脖頸,相比較衣料上那熏人的氣味,曹丕身上的香氣更有誘人的意味,經皮膚熱氣一蒸更覺醺醺,曹彰起初是吻,吻他脖側耳后敏感處,柔軟的東西引得人心癢牙也癢,曹彰在他脖子上咬下一口。
“呃……你屬狗嗎?”曹丕身子一激,想起白日的事,火氣又上來了,他捏著曹彰肩膀關節處用力推,曹彰在他耳旁悶哼了一聲,手上報復似地加了些力道。
突然間的疼痛讓快感陡升,曹彰做這些事時不似曹植遣倦纏綿,不愛調情,也一向不溫柔,刺激定然是更大些,曹丕早有登頂的欲望,但那玉針放在里面,并不讓他稱心如意。
曹彰不知何時解開了自己褲帶,握著兩人的性器上下擼動,曹丕也叫他服侍得舒服,喘息又急又重,他索性要自己去取針,曹彰不知他要做什么,不過在曹丕的手碰到他柱身時差點沒把持住精關,他一時羞惱,想拍開曹丕的手,卻又見他摸索著那根玉針,這東西,放進去難受,拿出來也足夠折磨人的。曹丕的手慢悠悠弄了半天,也沒見拔出來多少,倒是把他自己淚水要刺激出來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