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看著他兩道眉蹙起的樣子,感覺喉嚨干干的,他咽了口唾沫,手上速度加快。
方才在席間飲酒克制,不過此刻能找兄長討些酒喝。曹彰俯身舔舔曹丕嘴唇,伸舌進去同他交纏,曹丕吻技不差,只是不展示給曹彰,得不到回應,他就用蠻力壓制曹丕,即便曹丕技術好,最后也總要被他親到唇腫缺氧。
在將至頂峰時他替曹丕拿出了玉針,積壓太久的快感已然過剩,曹丕扯著曹彰的胳膊,喊都喊不出來,他躺在地上,腿根不時抖一下,曹彰臉也還紅撲撲的,帶著兄長從酒席間離開悄悄做這事讓他感到扭曲的快感了。他和曹丕的呼吸聲在房間里交纏,蓋過了隔壁的談笑聲,也可能宴席已撤下,曹彰用手背抹去額上細密的一層汗,為曹丕穿好衣衫,將那玉針收進袖袋后扶起了曹丕,他軟軟地靠在曹彰懷里,比放了這根針時狀態還要差。
他摟住曹丕肩膀,低頭親親他的額頭,曹丕安靜地倒在他懷里,看不見曹丕的表情,沒有感受到任何回應,他忽然想知道曹丕和曹植做完這事以后是如何溫存的,他們可能一直是溫溫吞吞的,發絲會交纏在一起,發端的汗水會滴至另一人頸窩,又晃落至身上,描摹肌理,曹丕的雙手會主動攬上他的脖子,腿會勾上他的腰肢,然后呢,會要求他快一點,還是用力一些?
身上的燥熱一時消不下去。但曹彰要在酒席結束后帶曹丕回去,曹丕本來不樂意,說是曹操的吩咐后竟沒有任何猶豫了。曹丕一直很聽曹操的話,他怎么就不能任性一回呢。他難道不知道曹操讓他回到宴席是想做什么嗎。
屋中燭火熄了一些,沒有那份亮堂,某些意味則更明顯,倫理被丟在暗處,酒氣助長旖旎。曹操抬眼看向曹丕,示意他過去,曹彰不知自己方才是否被父親的眼神眷顧,但他選擇開門退了出去,而不是湊上去。曹操沒有叫住他,他呼了口氣,看來沒有會錯意。
曹丕在曹操面前跪身行禮,那些忸怩的動作背后都有曹操知道的原因。剛才曹彰帶著曹丕擅自離席,做了什么,曹操能猜到,他也不需要曹丕解釋。
“脫吧。”曹操動動肩膀,緩解久坐的疲勞。
曹丕自然知道會發生什么,手立刻有了動作,解開結扣的動作卻慢得如同雕花,他又不是恬不知恥,曹操的目光毫不避忌地盯著他,曹丕的頭低下去,從脖子到腦門都變得通紅。
或許不脫也行。曹操拉過曹丕,讓他躺在矮桌上,撞翻了酒杯,酒水灑在身上也未多在意,他脫下曹丕褻褲,看到他后穴里還放著那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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