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頓時覺得喉嚨干,這半天他可全沒把心思放在酒宴上,他眼神往下一飄忽,瞧見曹丕正擔憂地注視著他,曹植心頭一顫,想起自己先前隨軍時作的一篇小賦。
“在肇秋之嘉月……”所幸寫下以后一直藏著,還能用來充數,反復誦過幾遍,尚有印象,此刻也只需助興即可,“將曜師而西旗。”
曹丕輕舒一口氣,忽然被曹彰扯扯袖子,拉著他出去的動作不算輕柔,他身子哆嗦了一下,腿也因為身后某個物什磨蹭過某處而直發軟,走出去的動作像只受了傷的小動物。
眾人聽著曹植的頌聲沒有在意他們,唯獨吟賦的人將這異樣全看在眼里。
“慢…點……”短短幾步路就讓曹丕力竭,他急促地喘了幾聲,被曹彰帶到隔壁不遠處的空屋中才得片刻休息,他撐著桌子緩緩坐了下去,實則是跪下去,他慌忙去解褲帶,曹彰不作聲只看著他,在他解了腰間那繩子后,才忽然抓住他肩膀把他壓在地上,膝蓋抵至他腿間,在股縫處用力一頂。
曹丕的頭猛得往后一仰,喉結滾動一番發出些破碎壓抑的音節,畢竟在此還能聽到隔壁屋談笑的聲音,他并緊雙腿,上身被曹彰按住動彈不得,顫抖也顯得尤其衰微。
“不是,讓我拿出來嗎?”曹丕的手用力握住曹彰小臂,忍住不用發紅的雙眼去瞪曹彰,他今天玩得太過火了。曹丕得一邊敬酒笑意盈盈,一邊忍受那小玩意在自己身體里磨蹭,還有曹彰看似好意放在他前面那根玉針,讓他不用擔心弄濕了衣袍叫人察覺,但那又疼又癢的感覺也幾乎要逼瘋他。
“父親囑咐我,讓兄長戴著直到宴席結束。”
曹丕的眼睛睜大了些,方才曹植已頌過祝詞,酒席大概將至尾聲,這折磨終于要結束了,可他不明白曹操的安排又是何用意。他也不清楚曹彰一直按著他肩膀把他壓在地上是作何,他又掙扎了一下,以示不滿。曹彰的力氣可不算小。
“不過父親并不知道放在前面那東西,我可以替兄長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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