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遠舟一碰就軟了。眼眸半睜半閉,滿是水色,頭歪到元祿懷里。媚態漸生使人心猿意馬,即使二人尚不通人事也察覺出異樣,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點什么。
元祿雙臂托住寧遠舟的細腰要給人弄床里面去,懷里人蹭了上來:“哼嗯…難受……。”
“寧頭、你、你哪難受……”
于是那手就摸上胸膛,順著腰線往下摸去,腰臀間驚人的弧度激起原始的本能,且寧遠舟摸上去那么熱,還那么軟,只會發出一種細軟的,貓兒樣的嗚咽。
明明是那么強大堅強的男人,只是他站在那里就足夠安心。現在卻因為一杯酒而變成如此姿態,任人擺布。
反差之下,喂大了二人的膽子。
他們倆發誓,他們只是看寧遠舟表現的太難受了。絕不是偶然瞥到的香艷畫面在此刻突然想起,然后得到具現。
“頭兒應該是中了春藥。”元祿小聲說。“我們得幫他。”
“嗯。得幫忙。”。
寧遠舟想睜開眼,也發覺了待的不是熟悉的地方,可是身上實在沒有力氣。“哥,你別亂動啊。”聲音遠遠飄在外面。
元祿手腳麻利的拆開寧遠舟的腰帶,順手綁住寧遠舟垂軟的手臂放在頭頂,他是怕寧遠舟意識不清暴起傷人。他和楊盈都不是擅長打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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