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說完就又開始迷糊,看見元祿安了心,熱度一股腦上來,竟然逐漸失去了意識。
元祿把寧遠舟扶到外間床上,楊盈嘀嘀咕咕把席上事講了。
元祿氣結。
二人正在商談,聽到內間一聲細細的呻吟。
二人同時回頭,卻發現一向規矩嚴謹的寧遠舟扭了身子,似乎是掙扎著想下來。
長發如瀑披散下來遮了半張臉,因宮宴他換了錦衣沒有著甲,寬肩窄腰翹臀,勾出一截讓人心猿意馬的曲線來。修長的手指扣住床沿,發出短促的咿唔聲。
這個藥似乎是跟內力有關,寧遠舟初時還壓著,可是隨著內力流動竟然發作的更加厲害,他內力越深厚,身上越是燒的厲害動彈不得,肌膚也變得敏感了數倍,一動一摩擦就讓他叫出聲來。
“遠舟哥哥……”“寧頭!”氣氛好像不太對,元祿嘴里說著:“我去給你打點水……”手已經輕輕摸上寧遠舟的臉,想試試溫度。
結果寧遠舟偏過臉,在元祿光滑的手背上蹭了蹭,脖子里已經透了粉。一路蔓延到領子里。
這一下仿佛撩起了火,元祿啞然。手卻是沒有松開。
他們倆發誓,他們一開始真的是非常純潔,非常單純的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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