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混混沌沌間感受到了女子的溫熱,他運轉內力卻讓五感更加模糊,他勉力睜開眼只看見裴女官通紅的臉。
下腹的熱力已經讓他明白這是什么藥,這種藥不算毒,甚至可以說是補劑為主,因此更為棘手。
二人雖然已經有婚約,但是畢竟……
思及此,寧遠舟站定,捏住女子的肩將她推開。手上柔軟的觸感和女子胸前飽滿的弧度,讓寧遠舟狼狽的側開臉:“我無事,你先離開吧?!?br>
裴女官雖性情柔順內斂,但感知到寧遠舟異樣也是羞惱,不再言語扶著“醉酒”的寧遠舟去了偏殿,遠遠看見元祿影子就松了手。
“寧頭!”元祿仗著身高把人架住,謝過裴女官。裴女官規矩還禮,擔憂的瞥了眼人就不安的離開了。她總感覺有點不妙,又說不上來。
僅這么一會兒,寧遠舟已經快撐不住,整個人貼上自己養的小孩,熱乎乎的吐息落在元祿耳畔:“無礙,是春藥,只是藥性烈,忍過去就好了。”
寧遠舟一張臉上已經浮現曖昧的紅暈,精致凌厲的五官微微皺著,冰冷的狼眸一閉,竟然出乎意料的脆弱。挺拔的鼻梁上隱有汗珠,可見忍耐辛苦。
春、春藥!
元祿和楊盈對視一眼,楊盈吞了口口水,壓下剛才看裴女官扶住寧遠舟的不悅:“這里人多,遠舟哥哥看著不對,我們把他挪我寢宮去吧。”
元祿一心都是寧遠舟,聞言點頭。也是幸虧小公主不受重視,兩個侍女也去外面過節吃酒,冷宮內竟然空冷的抓不到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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