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頭頂欄桿上又纏了幾圈。
腰帶松開后是層層疊疊的布料,楊盈鼻尖冒了汗,手也在發抖,只感覺遠舟哥哥裹得像個粽子,怎么還能綁出這么細的腰。
成年男子的身體結實又高大,楊盈整個撲上去,猶豫片刻,大膽的往下壓了壓,襯得她輕的像一片羽毛。
遠舟哥哥中了春藥,要讓他舒服,怎么讓他舒服呢?怎么,讓一個男子舒服呢?
本能的,楊盈扯開寧遠舟剩余的衣物,露出底下白皙的胸膛,飽滿的胸肌也露了出來,和女官們的胸部完全不同,乳頭嬌小的生在更偏一些的位置,只有一點點挺立的小豆子,尚還是粉嫩嬌氣的綿軟一點。
楊盈細膩的手指在男人身上描繪,順著肌理與自己的身體相比較起來。
她愛極了這兩個小點,于是在上面反復流連,忽略了身下男人可憐的喘息。寧遠舟試圖掙扎卻被束縛,陌生的快感從胸前襲來,他下意識覺得畏懼又無法躲閃。楊盈把兩點紅豆都摩擦的嫣紅,直到輕輕一擦就能感覺到身下結實的身體在發抖,忽然覺得口渴,于是咬了下去。
寧遠舟發出一聲黏糊的嗯,顫抖的更加厲害,修長無力的雙腿彼此摩擦,楊盈握住他的腰,只感覺這觸感美妙的不可思議,完全沒有了這人表面的威懾。
嬌小紅豆含在口中,沒有異味,只有一點點汗液的咸。于是楊盈更加積極,有些東西來自于本能,何況她也偷偷見過長姐出嫁時的畫冊。
她……也是個大姑娘了呢。涂了蔻丹的手指掐住另一邊奶頭,用尖尖的指甲去刮,從寧遠舟的喘息能聽出對方的愉悅。
元祿看直了眼,他被管的嚴,又是一向視作哥哥,和半個父親那樣角色的人,沖擊力太大他晃了晃神,緩過來之后,一邊偷眼看寧遠舟的神色,一邊小心的在楊盈漏出來的小果實上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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