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羞搖搖頭,她沒有事。只是奇怪那個人怎么不來了。她泄氣的睡午覺,一中午都睡都不踏實。
睡的口渴,百花羞揉著眼睛要喝水,下人及時送上甘露。百花羞發覺有人在拍自己背,才后知后覺不對。
“是你!”
奎木狼笑著放下杯子,同她解釋:“今日有些事耽誤了,沒來陪你睡午覺?!彼χf:“我諢號奎木狼,你若不愿意叫我大名,叫我的號也行。”
百花羞說:“誰等你了!你這混皮賴頭,日日打擾我清靜。好不容易我清靜一宿,開心還來不急呢。”
百花羞因奎木狼之故,夜里都不敢脫衣裳,更何況中午了。她每回歇息都怕。每次奎木狼無聲無息的就冒出來,看她的身子仿佛天經地義。
奎木狼偶爾才回避一下。
百花羞總是鬧,她斥責奎木狼:“你這樣我還怎么嫁人!”
奎木狼噙笑回頭,每回都欠欠地說:“我可不喜綠帽子,有我在身邊,公主怎么能嫁給別人呢。”
百花羞煩他,又拿他沒辦法,總是問他:“誰說我是你的了?你都不敢向我父皇求婚,又怎么好厚著臉皮說我是你的?!?br>
奎木狼暗嘆,人間就這點麻煩:“我會向你父皇求親的?!彼f:“可我總得讓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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