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狼頓時生出了和玉女過日子之感,只覺得百花羞這樣小母老虎的樣子非常可愛。小兇巴巴的,像極了家里嘮叨的妻子。
他心里貼熨異常,一邊賠著錯一邊又覺得這日子過的有滋有味,下凡這一遭值了。
奎木狼連忙松手哄她,“好好好,我不再胡鬧。”
李雄在百花羞心里是個奇怪的人。
他不是人。
百花羞非常肯定,因為他能讓天上降雨,也能定住她身邊的宮女讓她們絲毫察覺不到異樣。還神出鬼沒,皇庭侍衛怎么也捉不住他的蹤跡。
百花宮對他來說猶入無人之境。他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這讓百花羞很沮喪,她困擾極了。
午后,歇息的床榻上。
百花羞枕睡午覺,玉臂輕搭在大迎枕上。寶象國喜奢金,公主嬌丨軀窈窕,玉透輕薄的金紗罩衫輕裹玉丨體。觀之香丨艷。
她知道登徒子不一會兒就來,簡直像是在偷窺她一樣。
百花羞閉上眼很快睜看,眼前卻還是服侍的宮女。婢女不解地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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