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羞偏著頭看奎木狼,呆呆的覺得他親近。卻不知為何她會覺得這么危險的一個人親近,心里莫名的又討厭他又喜歡他。
奎木狼后退兩步,百花羞長臂夠他的手。
百花羞托著奎木狼的手,他的手又大又寬又有力。百花羞摸了半晌很沒有意思,她問奎木狼,“手有什么意思,你為什么總是玩我的手?”
奎木狼就是受不了這個,他佯打了一下,訓斥百花羞:“不許岔開話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百花羞抱著大迎枕說:“你登堂入室,三番五次,把我的閨房當做你的寢臥。如此這般,也沒想過求得我同意。為什么在讓我嫁給你這件事上反到較了真?”
百花羞不信他是這么想的,她說:“你有降雨之才,若是去見我父皇,他必然會讓你掌國師之位。可你不愿意去見過父皇。你這么空口白牙,又非人類。我父皇怎么會把我嫁給你呢?”
奎木狼不禁問她:“那依公主之見,我要怎么做才是真心愿意娶你呢?”
百花羞赤足站在地上,惱火地道:“有心者不用教,無心者教不會。”她踩了奎木狼一腳不解氣,又重重在他腳上踩了好幾下,“你到現在還在問我,可見你一點真心誠意都沒有。”
“我為什么要選你做駙馬?”“我才不要選你做駙馬!”
奎木狼抱住百花羞小腰,百花羞在奎木狼腳上歪歪扭扭,她沒有摔下去。但奎木狼把她氣壞了,他踩不疼又太冷靜。無動于終的樣子讓人一拳打在棉花上。
百花羞掙開他道:“你不要抱我,我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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