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上還有感冒藥的殘骸和冒著熱氣的藥,藥黑糊糊的,苦澀味道一圈一圈上升。
祝穗狀若無物,給自己倒了杯溫熱的水,獨自回房去,什么關心的話都沒說。
她當然知道林遂初剛剛在外頭苦站那么久是想等她,知道林遂初最討厭的就是感冒,知道如果自己剛剛但凡說出一句帶點溫度的話,林遂初的心情就會以可觀的速度回春。
但她沒有。
也許她這樣做不道德,但林遂初的錯毋庸置疑更勝一籌。
客廳歸于安靜。其實一直是安靜的,祝穗只是來倒杯水,動作很輕,吵的是自己見到她亂了的心緒。
林遂初沉默,低垂著頭,猛地灌一大口藥,苦澀無孔不入。
至少它懂事,知道回甘,給自己點甜頭。
她隱隱約約感到有什么事不對勁了,只是那種感覺還不太明晰。她的潛意識在作祟,b自己不要深究祝穗的反常行為。
每個人都會有脫軌的那么幾日……
再次回到房間,祝穗已熟睡。林遂初輕聲洗漱完,小心翼翼鉆入被子,安分地睡在床邊緣,按她要求與她保持合適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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