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委屈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盯著盯著,終于睡著,傳來均勻的呼x1聲。
祝穗夜半醒了一次,見林遂初那邊被子給自己卷走了,睡意朦朧,神思恍惚,將被子往那邊送了些。不小心觸碰到林遂初冰冷的手,涼得祝穗咕噥,咕噥就罷了,還滾到她懷里,反將自己的手覆在其上。
所以第二天林遂初醒來就是這樣一幕:祝穗蜷曲著腿臥在她懷里,手還放在她的睡衣上。
久違的幸福感很快破碎。
林遂初想起昨天祝穗約法三章,喉頭一緊,將她的手放到床上,自己往一旁挪過去。要是給她發現了,必然少不了爭吵。
但是,如果自己非要黏著她,她估計無計可施的。她被自己完全標記過,沒法抵抗自己。
林遂初自覺有底氣。
林遂初仍然抱著易感期讓祝穗幫忙的舊心態。
所以當林遂初易感期來臨,她完全沒有要打抑制劑的自覺,而是眼巴巴地看著祝穗,希望她能幫自己解決,像以前幾次一樣。
祝穗不愿意。怕她鬧,去給她找抑制劑。
房間里翻出來一盒全新的抑制劑,一看包裝:級除外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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