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不悅擰眉,“你最好冷靜一下。”
林遂初沒想到自己b問會等來這么一句冷冰冰的話,氣急摔門而出,直接離開房子,一身子扎進冰天雪地里,冷得人發怵。
洶涌的冷意聚向lU0露的脖子,引人打寒噤。林遂初想起去年冬天祝穗給自己送圍巾的事,心情復雜得要命。
前陣子她才完全標記她,沒想到那就是她們兩個相處的幸福指數達到最高值了。林遂初想破腦袋都想不通事情會變化得這樣快。
理由,一個理由都沒有!
外面氣溫有零下了,哪怕是一個身T素質好的Alpha也受不住。林遂初一個人站在門口,望著不遠處斷流的河道。冷風呼呼狂吹,她也不走,倔X子立著。原本好看的手凍得發紅,除了疼以外沒有任何知覺。這時候如果她手里有個東西掉在地上,也察覺不到。
就這樣站了快半個小時。
林遂初閉了閉眼,知道自己心里想的那個人不會再來找她。她渾渾噩噩回到房子,一個人坐在電視前,麻木地刷手機。
室內外溫差大,經過這一凍一熱的,林遂初發紅的鼻子不出所料閉塞起來。她最討厭的病癥就是感冒,尤其是風寒導致的感冒。自己真怪蠢的。
翻箱倒柜找出感冒靈,林遂初坐回沙發上,泡藥。
不一會兒,祝穗走到一樓來,可能是為了喝水。她繞過坐在沙發上的林遂初,直直走向茶幾上的熱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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