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遂初悶悶地跟在祝穗身后進房間。
門合上。
“祝穗,”她注視著對方平靜無波的眼睛,“你這兩天是怎么了?”
她的眼神實在太平靜了,林遂初無法透過她眼睛去揣摩她的情緒。一層厚厚的壁障不知何時豎在兩人之間,將兩人隔膜開來。
“沒怎么。”祝穗含糊其辭,轉移話題,“這兩天我們不得不睡一起,你得遵守一些規則。”
好一個“不得不”。林遂初聽到這三個字,難以接受,求證似地看向她,聲音顫抖:“什么叫‘不得不’?”
祝穗瞥她一眼,沒理她,自顧自念著打好的草稿:“我們得保持合理的距離,就和之前分房睡一樣。”
林遂初如遭雷劈,呆呆站在原地。
半晌,她移開眼,生y開口:“我們就在同一個房間,你要怎么模擬出‘分房睡’的感覺……?睡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子,你覺得我們能保持什么所謂‘合理的’距離?!”
語調不自覺地越來越兇,最后一句幾乎是隱忍著吼出來的,有些沙啞。
她忍無可忍地抓住祝穗雙臂,受傷地看著她:“我一直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疏遠我一兩天也許你有你的理由,但是現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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