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庭鶴面前時,那根鐵鏈上已經布滿了淫液,淫液填滿了串聯起鐵鏈的小四邊形,像是吹泡泡時泡泡圈上那一層薄膜。最色情的是,那黏膩的淫絲在林異藥站直起身后仍然沒有斷,顫顫巍巍的連接著花穴口和細鐵鏈。
林異藥沒注意到庭鶴愈發深沉的眼神,看了看男人的唇形優越的嘴巴和腿間鼓鼓囊囊的凸起,開口試探到“老公,我可以休息一下嗎?”
林異藥在高潮中反復欺負,但是一直沒能暈過去大概是庭鶴一開始從鼻飼管給他灌進去的精尿里加了補充體力的東西。體力可以得到補充,但是快感過載的感官卻一直沒能得到休息,林異藥現在已經敏感的碰都不能碰了。再一刺激,就要吐著舌頭激烈潮吹。
庭鶴看著林異藥緋紅的小臉上用膠布粘著的還沒摘的鼻飼管,略一沉吟就把林異藥從鐵鏈上拔了下來。過程又快又穩,絲毫沒有顧及林異藥身體里的那根巨型淫具。
林異藥在假雞巴脫離身體的那一刻徹底陷入了痙攣,在庭鶴的懷里一邊發不出聲的流淚,一邊顫抖的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來。
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在皮膚下的神經里瘋狂亂竄,身體對快感的感知已經錯亂到讓林異藥覺得自己即使是被庭鶴隨便摸一下,就能潮噴到讓淫水流滿整雙腿。
膣道內壁的紅肉被扯出到了花穴口,艷的就如同國色天香的牡丹花,抽搐著無法所回去。不過這當然是不用擔心的問題,塞一根專門用在性事上的電擊器進去電一晚上一定能恢復的比處子還緊致。
庭鶴安慰似的拍哄著林異藥的后背,好像讓人抖成這樣的人不是他。
林異藥稍微恢復清明,庭鶴就用毯子裹著他把他放在了地上。林異藥條件反射的就跪坐了起來,開始像小狗一樣往庭鶴的腿間鉆,把臉埋在庭鶴的腿間不停的嗅聞。
庭鶴扯著林異藥的頭發把他從自己的胯間拉起來的時候,林異藥的臉上已經在剛剛被拱的亂七八糟了,皮帶扣在他臉上硌出了紅印。眼神中透露著迷蒙,離開了喜歡的味道顯然讓他有點不高興了。
庭鶴剛一松手,林異藥又立刻低頭。庭鶴只得托著林異藥的下巴,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