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藥時時覺得自己處在一種極限當中,欲望在身體里瘋狂流竄,燒的他意識模糊。肉體的淫虐帶來的快感中摻雜了許多幾乎難以忍受的痛苦,可是在崩潰的邊界,痛苦又會轉變成極致的快樂。
站立過后需要訓練的就是行走,林異藥扶著像是嬰兒學步車一樣的行走輔助器。只不過不同的是,柔軟透氣的坐兜變成了一根細且韌的鐵鏈。
體內猙獰的假陽具沒有拿出來,仍做復健用的道具。穿過底部的一個凸起的環扣,連接在鐵鏈上。
捅進身體里的假雞巴被鎖在了那根鐵鏈上,如果林異藥不肯好好用腿發力,那么他整個身體的重量就會壓在鐵鏈上,那口淫穴和騷豆子肯定會被勒的腫脹不堪。
他或許可以用手臂支撐在兩側的護欄上,但是整日被養在胯下身子又能撐多久呢?
林異藥不上不下的被固定在行走輔助器上,嘗試著往前邁步。輪子卻因為重力往前滑了一大步,扯著林異藥跟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
雙腿交互前進帶著身體里淫邪的假幾把刮擦粘膜,動一下就噴出來一股黏膩的汁水,不一會林異藥的腿根就濕透了,淋漓的淫水甚至流到了大腿中間。
庭鶴把林異藥放在專屬他的“學步車”上后就去好整以暇的坐在旁邊開始欣賞起林異藥這副春潮滿面的樣子。瑩潤白皙的皮膚上滲出了一顆顆汗珠,從光裸的脊背滑落到股溝而后消失不見,腿上單薄的肌肉用力的緊繃著,肉眼可見的顫抖。
又一次的脫力,身體的重量狠狠的被壓在鐵鏈上,鐵鏈隱沒進了那引人遐想的縫隙中,騷豆子已經被壓的發紫了,里面那坨敏感的神經好像有了生命般的發熱并且突突的跳著。林異藥在這巨大的刺激下艱難的喘息嗚咽著。
他看著舒展著身子靠在椅子上的庭鶴,男人只了穿件剪裁合身的襯衣,衣擺收進西褲里,雙腿隨意交疊著,露出的皮鞋底上的防滑鉚釘是懲罰淫妻的不二之選。林異藥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熱意,無比希望自己現在能跪在男人锃亮反光的皮鞋下含住他勃發的性器而不是被固定在冰涼的器械上來回練習走路。
林異藥情不自禁的緩慢挪動著腳步往庭鶴的方向去,生怕動作大了再扯到肚子和膣道里的兇器。即便是這樣,不到十米的距離,林異藥已經潮噴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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