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藥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庭鶴動作,不經意間吞了吞口水。
庭鶴掏出半勃的性器后就松開了手,林異藥自覺的用口舌去侍奉那還沒完全勃起但已經分量驚人的性器了。
可沒等含在嘴里舔幾口,庭鶴像是改了主意一般又扯開了林異藥的腦袋。在林異藥艱難的伸長舌頭要去舔的時候,摸摸了他頰邊的鼻飼管。
撕掉了固定的膠布,將馬眼對準偏細的管道口,打開了尿關。
林異藥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感受著一陣溫熱從鼻腔經過食道一直延伸到胃部。
管口對于庭鶴來說實在太細,至少一半的尿液溢出來濺在了林異藥的臉上。
庭鶴騰出來一只手,面無表情的把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伸進了林異藥的口腔里,扯出他的的舌頭。讓他張著嘴,伸著舌頭去接濺出來的尿液。
林異藥整個人都熱了起來,他又被當做尿便器使用了……甚至不是用嘴巴,而是用一根管道,像是說明他還沒有資格觸碰丈夫的性器。
庭鶴尿完后,林異藥身下的性器已經硬的開始不停吐出清液,庭鶴嘖了一聲,不耐煩發抬起了腳,尖頭皮鞋踢的那根性器東倒西歪。
“誰準你硬的,真是沒規矩。”
林異藥被庭鶴說的更硬了,甚至抖了兩下,顯然是沒有記住從前的教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