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還記得奴,是奴的榮幸!”
他往前囁嚅兩步,支起上身,湊近林荊的臉。兩人呼吸相接,鼻尖距離不過一寸。
“大人今晚有約嗎?不知道奴有沒有榮幸和大人一!夜!春!宵!”
亞岱爾的手已經放在了林荊的褲襠上,他尾音輕喘,帶著刻意的勾引。
亞岱爾是最早跟過納粹的sub,在納粹還叫朱雀的時候他們就固調過一段時間。那時候亞岱爾就一直想跟納粹發展成長期的主奴關系,畢竟像這種器大活好,長得還帥的s級dom在圈子里還真不多見。
但是納粹一直沒有同意。
要知道,在sm圈狗奴這個分支里,項圈對一個sub來說,是絕對重要的,那事認主的標志,是主人賜予的榮譽,是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只有主的狗,不是野狗。
但在亞岱爾知道的所有跟納粹約調過的狗奴里,納粹從沒給任何一只狗佩戴過項圈。
林荊鉗著小兔子下顎的手忽然用力,他捏住小兔子鼓鼓的腮幫子轉向身后,輕笑出聲:
“今晚我要是帶你走了,明天你在榕城怕是就混不下去了。”
他眼皮一撩,散漫的黑色瞳仁里倒影出陸柏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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