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鷹大人!”
小兔子驚呼一聲,被夜鷹身上散發出來的陰鷙冷氣嚇得一哆嗦,跪著朝旁退了兩步,留出納粹和夜鷹之間的過道。
陸柏安冷冷地斜睨了亞岱爾一眼,徑直走向林荊。
他一手壓住扶手,單膝跪上林荊身旁的沙發,以一種控制欲極強的姿勢將納粹圈劃在自己的領地里,俯身索吻。
林荊被他困在靠背與臂膀之間,眸光深邃,看不出喜怒。只是在陸柏安湊過來的唇上輕咬一口,殷紅的鮮血從下唇的破口處溢出。
他滿意地用手擦掉血液,偏頭對小兔子說了一句:
“還不走?”
亞岱爾被剛剛的一幕驚地說不出話,直到聽到林荊的聲音才趕忙回神,急匆匆地告辭。
直到消失在等候區,亞岱爾的腦子里都還在循環播放著剛才的畫面。
怎么說呢,太詭異了。
即使他早幾個星期就聽別人說過夜鷹大人不是大人,是個sub,但真正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會吃驚,尤其是他死都沒想到,那個八卦中“能把夜鷹肏服的s級dom”是消失了好幾年的納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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