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荊目送陸柏安滿臉怨氣地去挑衣服,隨即坐到沙發(fā)上處理手機(jī)上的工作。一個(gè)電話剛打完,
櫥窗的門就開了。
他抬頭,出來的不是陸柏安,而是一只金發(fā)碧眼的“小兔子”。
因?yàn)榈群騾^(qū)沒什么人,所以林荊沒有帶假面,小兔子出來看到抬頭的林荊,眼睛都亮了。他激動(dòng)地快步跑到林荊身邊,乖順地跪下,伏到林荊腿上熟稔地親昵磨蹭。
“納粹大人!您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奴可想死您了!”
小兔子睫毛細(xì)長,看著林荊的眼睛撲閃,金色的短發(fā)落在林荊手邊,像是絲綢般柔軟。
林荊抬手掠過小兔子的耳畔,輕輕握住下顎,抬起那洋娃娃般精致的臉。
“你叫……亞岱爾,對嗎”
低沉的嗓音帶著與生俱來的溫柔感,即使疏離淡漠,也如三月桃花般讓人如沐春風(fēng),聽得小兔子眉眼
含羞。
他羞澀地伸出舌頭,舌尖勾引林荊蔥白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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