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庭然頗有些無奈地把對方滾燙的臉頰支了起來,看著對方睜不開不斷強睜的眼睛,干燥的嘴唇,不太正常的泛紅,總歸還是安撫地摸了摸對方的后腦勺。
“乖狗狗,我在。”
溫聲的話語傳遞到葉青流的耳邊,卻硬生生讓自己包裹住鋼筆的后穴噴涌了一股水,他忍不住地又叫了一下。
說實話,他有些想哭。
用著謊言把主人誘騙到這里,依然能夠被對方偽裝之下的溫和包裹,甚至是有些仔細端詳的眼神,都讓自己受不住。
求你,別看。
他的靈魂躲在軀殼里不敢見人,甚至不敢過多回視,為什么掉到下水道里骯臟的靈魂,被拋棄在無人問津的如同瘋子病院的世間,困倦,卻又受困。
乞求了那么多次,為什么會在自己全然放棄的時候,被人珍重地從塵土之中捧起。
求你,別看。
我的靈魂已然被精神病院的瘋癲奪取,我會傷害你,用我本無意如此的痛苦折磨你,我愛著你,卻想讓你遠離我,縱然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看你,我的靈魂輕輕地說求你。
葉青流在病中的神經與靈魂格外敏感,他垂下眼睛,不敢說什么,淚水從睫毛里泛出,一點一滴,他就繼續裝作完全失去清醒的瘋子,埋下去,在主人的褲襠里亂蹭,甚至是想要不管不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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