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騷貨,妓子,浪貨。
他微微俯身,才聽見對方喘息之下的名詞。
“啊…主人…”
鄒庭然看著對方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摸了摸對方光滑泛紅的額頭,又拍了拍對方的發燙的臉頰。
“葉總,你真發燒了?”
“唔嗯,主人,我,我好想你。”對方沒在乎葉青流的拍打,反而貼著手掌繼續蹭蹭,活像條等待主人撫摸的狗。
這誰分的清是發燒還是發騷。
不過鄒庭然知道,對方八成是真病了,雖然心理上一直或多或少有點病,不過這一次肉體也的確是生病了。
鄒庭然并沒有多少心思真的玩弄對方,也并不是如同變態DOM一般,折騰對方到欲仙欲死。
他將葉青流翻過去,準備脫了褲子,把鋼筆拿出來,讓對方好好休息一會。
葉青流卻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褲襠處,或許是神智不那么清醒,就著褲子就對主人的性器舔了起來,或許是毛茸茸的腦袋趴在那里,聞了聞,感受了一番,先是似乎被馴服至極,吻了吻對方隔著布料的蜷伏巨龍,才開始小心翼翼的舔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