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個惡心的世界,和我一起瘋狂吧。
我早已把名譽扔在地下,踐踏到泥里,什么騷浪賤貨,全部貼到,不對,烙印在自己身上吧。
我要我的救贖,我要我的主人。
葉青流在頭腦一陣陣的暈眩中,讓神經悄悄滲透出了這個想法,一瞬間,身體更加泛紅泛熱,雙手開始扒起主人的褲子,直到被自己徹底扒掉,帶著眼淚,又似乎帶著口水。
他開始含了起來。
葉青流覺得自己確實有點病,是的,在精神病院待了多年,誰會沒點病?
或許,這個世界,誰沒點病。
他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憎恨和厭惡想著,你們他媽的一個人模人樣的,其實都是……精神病。
是的,他就是這樣被送到了綁住手腳的醫院。
人類世界——一個精神病世界,他只是被關在了精神病人制造的小小牢籠里,和另一群病人,瘋癲又似乎清醒的人,交流整個精神病世界。
他一邊含住,其實口腔已然是很難受了,吞咽一次口水,就會覺得刺痛,嘴角也會時不時地拉扯疼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