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一動,牽扯到埋在穴道的線,兩腿一壓,電流電麻了他的陰道口。
手臂回血中的硬麻叫他支撐不住倒地,下頜狼狽磕地,淚花盈眶,過了幾秒,匍匐于原地雙臂拘謹瑟縮,他的手腕綁在一起不方便行動,還是難以撐起上半身。
“爬過來。”閔彥殊命令道。
眼前的桌子下是空心的底部,足夠一個成年人鉆進去,可以看見閔彥殊流線熨得整齊的褲腳。他發話,祝容槿不敢不聽。緩緩移動膝蓋小步朝著閔彥殊的方向去,沒走幾步,身形不穩又跌回地上。
要快一些,不然閔彥殊會生氣的!
印在心里對閔彥殊的恐懼抑制不住,祝容槿清晰的感受自己開始渾身發抖,強行拖著自己笨重的身體盡快的加速。
閔彥殊本來就是在為難他。
敲桌子的手指戛然而止,接著便是閔彥殊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真慢。”
話音結束,椅子腳后延,閔彥殊驟然起身,他繞到祝容槿身邊,執拗地扼住裸露的腳踝就往后拉,燈光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住欣長身軀。
祝容槿淚汪汪又可憐兮兮的半躲不躲,他眼角的濕潤暴露他的不情不愿,淚砸在閔彥殊的手掌心,跟他本人一樣脆弱的淚水順著指紋滴下,浸入毯子消失無影無蹤。
“哭得好傷心啊,你跑出去玩的不是很開心嗎?總是跑去難民住的地方,大著肚子都不會懂得安分的婊子,你沒有資格哭!”
“小屄癢了,外面到處戰亂,你不知足總想著往外跑。以前是想要有人操你到懷孕,現在你是想被操到流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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