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彥殊陰沉著臉,最終得出結論。
“我太慣著你了,讓你無法無天了。”
架起祝容槿的腿,暴力扯出埋存已久的電極片,屄穴涓涓,打濕屁股的毛茸茸的毯子,一撮撮粘著屁股臀肉。
替代電極片的是閔彥殊硬挺碩大的陰莖,頂端陷入兩片閉合的蚌肉,滑膩黏液圍裹粗長柱身,紅紫肉莖勃大,沉甸甸硬擠在小批中央。
按靠祝容槿的胯骨,龜頭頭部探出腦袋,上翹著拉淫水的銀絲。
他的批太小,低頭看肉棒并沒有完全插陷進去,囊袋在陰莖撞擊時也跟著拍打會陰。失神片刻,祝容槿雙腿滑落下來,像一個被操傻了的小狗,完全不會動一般。
而閔彥殊把他綁著的雙手上壓頭頂,這樣祝容槿只能挺著屄給他磨。幽幽白光,瑩白肌膚零星吻痕,胸口的乳夾來回搖晃。
他嘴唇微動,口中一直含著不要,不要。
失了聲的祝容槿再也不會再發出拒絕的聲色,他的嗚咽與悲傷只能靠眼角的淚水宣泄而出。
“哭什么,你該慶幸啊!我對你不好嗎?外面背叛我的人都死了,我卻只留了你的性命。”
閔彥殊頂撞的蠻橫不講理,把祝容槿撞得陣陣發暈,軟爛綿密的私處混亂的被擠壓,直到閔彥殊呼吸也跟著粗重,延綿灼燙的氣息要把雙方燒成情愛的余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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